“是吗?”
黑山信,但照拍不误,先压瘪再说,管它是死是活。
挤出废水接着装,不敢装满,装个大半棺,然后继续拍。
十几棺过后,比丘之蚓看懵了,无奈摊手道:
“你这点和我很像,我一直收血气,还用来滋养天材地宝,勾引野兽扎堆于此。”
“噢…?你脑子挺灵光嘛!”
“切,这就是苟的真义!”
“……!继续苟吧,受罪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哎…,拿你没办法,我走了!”
“等等!”
黑山急忙拦阻,怕这只大凶去找其他人的麻烦,威胁道:
“你应该清楚我的耐心,如果伤到我在乎的人,那么我可以陪你一万年!”
“我呸!好像你能拿我怎么样似的,咱们走着瞧!”
比丘之蚓一点儿不怕,身子一晃,消失不见。
黑山没追,反静下心来落地,细细查看血气浓度。
感觉远远不如方才,吐风回卷,吸走一大片血气。
只运行一圈凝气诀,炼化殆尽。然而眨眼间,空出来的地方恢复原样。
他抬头望向天空,大日落下,仅余几缕微光,天色渐暗。
黑山回想人与妖兽退走的方向,顿时一喜,正是那棵喷火的巨树。
莫非它也是一只大凶?一念之间,断定必须是,否则听话早来了。
现在关键不是救人,而是寻找香杏,这个杉哥听它的话。
四下张望一番,距上次分别的地方并不遥远,但愿杏树妖没乱跑。
黑山急匆匆赶路,离近放慢速度,仔细探察感知。
一团极其微弱的恶意浮现脑海,香杏不仅没乱跑,压根儿就没动地方。
“喂,香杏,出来!”
他喊了一声,不见回音,站在恶意所在大声道:
“香杏,是我,黑山,出来啊!”
等半天依然没动静,黑山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什么,立即道:
“香杏,出来啊,我是你的小哥!”
“小哥,真的是你吗?”
“是我,是我,你快出来啊!”
“我不信!”
“咋啦?发生了什么?”
“小哥,黄雀偷袭我,我差点儿死掉!”
“啊…?它是一只走地鸡,怎么会伤到你呢?”
“它的嘴很长呀,啄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