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话、签了什么文件，

甚至私下和谁有往来、收了什么东西，都要一一汇报给刘市长。

刘市长一直担心赵又廷在工作中不听话，或者私下里私藏利益、不跟他一条心，

所以才安排了我这个眼线在他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按照刘市长的要求，

每天都会把赵又廷当天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上去。

那时候我心里没什么波澜，只觉得这是一份工作，拿了钱就要办事。

但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赵又廷并不是外界传言中那种贪婪无度、只顾自己捞好处的官员。

他虽然也收过一些人的钱，但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

有些企业老板借着过节的名义送东西，推了好几次都推不掉；

还有些上级领导打招呼让他帮忙办事，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而且，他对我一直很照顾，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只会传消息的工具，

反而会关心我有没有按时吃饭，加班晚了会让司机送我回家，

我生病的时候还会给我放假，让我好好休息。”

李娟说到这里，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的回忆，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慢慢地，赵又廷跟我说，他爱上我了。

其实那时候我心里也已经有了他，只是一直不敢承认——我是刘市长身边的人，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感情这东西，根本控制不住。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有了乐乐。

当我把怀孕的消息告诉赵又廷的时候，他高兴得像个孩子，

抱着我转了好几圈，还说一定要给我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

“自打怀上乐乐之后，我就彻底清醒了——我不能再继续做刘市长的眼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