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尔和尼米兹对视一眼,都沉默了。总统说的,是目前美利坚合众国所有高层都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困境。
民意基础的大量消失,财政濒临枯竭,而对手却前所未有的强大。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抽着烟斗的艾伦·杜勒斯,缓缓地喷出一口烟雾,终于开口了。
“总统阁下,各位将军。”杜勒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律师般的精准和情报头子特有的阴冷。
“军事上的挫折,固然令人痛心。但正如我们中情局的信条,战争的形态有很多种。”
“也许我们在军事上遭遇了一些挫折,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此束手无策。”
“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在另一个战场上,把损失成倍地补偿回来。”
杜鲁门抬起眼皮,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位掌管着美国最大情报机构的实权人物。
艾伦·杜勒斯的权势,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总统还要大。
“补偿?怎么补偿?”杜鲁门的秘书,一位精干的年轻人,忍不住插嘴问道。
“我们现在与华联处于准战争状态,而且他们与我们之间,除了之前的一些军事合作和已经停止的物资援助,并没有太紧密的贸易往来。”
艾伦·杜勒斯笑了笑,那笑容在他圆框眼镜后面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诸位,华联确实与我们没有太过紧密的贸易,这一点没错。”
他站起身,拿着烟斗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那片广袤的东亚大陆。
“但是,请不要忘记了,华联是从谁的身体上分解下来的!我们到今天,甚至无法确定,这是不是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家故意弄出来的一个战略布局!”
“天知道,毕竟他们有着五千年的文明史,我们美利坚合众国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一个步履蹒跚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