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是工业的骨骼,而特种金属是工业的神经。
宋天很清楚,华联要在未来立于不败之地,必须在关键战略金属领域建立绝对优势。
华联控制区拥有全球最丰富的镍、钴资源。印度尼西亚的苏拉威西岛和哈尔马赫拉岛蕴藏着巨大的红土镍矿,菲律宾的巴拉望岛也有可观储量。
但在1940年代,红土镍矿的冶炼是一个世界性难题,传统的火法冶炼能耗高、成本高、环境污染严重。
系统提供了解决方案,“红土镍矿高压酸浸成套技术”,这套技术利用高温高压下的硫酸浸出。
可以高效提取红土镍矿中的镍和钴,能耗仅为火法冶炼的三分之一,成本低得多,而且能够同时回收钴,一种比镍更珍贵的战略金属。
1945年末,华联在苏拉威西岛建成了全球第一座采用高压酸浸工艺的红土镍矿冶炼厂,年处理矿石两百万吨,产镍五万吨、钴三千吨。
这个产量是当时全球镍总产量的六分之一,钴总产量的三分之一。
而且,这座冶炼厂的全部设备,包括高压釜、耐酸泵、特种合金管道,都是华联自己制造的。
镍和钴的重要性随着时间推移日益凸显。
它们是制造不锈钢、高温合金、电池材料不可或缺的元素。
当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全球喷气式航空时代来临时,华联已经是全球最大的镍和钴供应国,控制了全球百分之六十的镍市场和百分之七十的钴市场。
更重要的是,华联利用这些战略金属建立了完整的军工产业链。
镍基高温合金用于制造航空发动机涡轮叶片,钴基合金用于制造坦克发动机阀门,镍铬钼合金钢用于制造潜艇耐压壳体。
华联的军工产业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自己坚实的金属材料基础之上,而不是依赖进口。
澳大利亚的锰、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铜、泰国的钨、马来西亚的锡、菲律宾的铬,华联控制区内蕴藏着几乎全部工业所需的金属矿产。
在宋天的系统化规划下,一个覆盖全产业链的冶金工业体系在短短数年内建立起来。
预计到1948年,华联将成为全球第二大钢铁生产国(仅次于美国)、第一大镍生产国、第二大铝生产国。
冶金工业的腾飞,为后续的机械制造、军工、航天、核能等高端产业奠定了坚实的材料基础。
钢铁是工业的骨骼,石油是工业的血液。没有能源,工业化就是一句空话。
战前,东南亚是全球重要的石油产地,荷属东印度的油田年产原油约八百万吨,主要集中在苏门答腊的巨港和加里曼丹的巴厘巴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