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线的最大宽度不超过三十米,最窄处甚至只能容两辆车并行,这意味着我们的轰炸机必须在一个非常狭窄的走廊内进行攻击,航线几乎是固定的,非常容易被预测和拦截。”
巴顿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示意菲舍尔继续。
“其次,华联在这条运输线上部署了极其严密的防空网络。”
“我们在过去两周里,有三架侦察机在这个区域失去联系,最后一架发回信号时报告说。”
“他们的雷达告警系统探测到了多种防空雷达的照射信号,其中包括他们可能有最新式的防空导弹的制导雷达。”
“防空导弹?”巴顿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的,将军!根据我们内线获得的情报,这种所谓的防空导弹射高可以达到两万米以上,射程超过三十公里。”
“对我们所有的轰炸机构成致命威胁,当然也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华联这种新式防空利器装备很少!”
“更麻烦的是,华联在这条运输线上每隔三十公里就部署了一防空炮营,形成了一道几乎无缝隙的防空屏障。”
菲舍尔将军继续往下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军事专业人士面对严峻现实时特有的冷静:
“再加上华联空军那些喷气式战斗机。根据我们的分析,歼1、2型战斗机在速度和爬升率上都优于P-80。”
“特别是它们装备的机炮与空空导弹,式更是完全压制了我们所有的战机。”
“如果我们派出大规模的轰炸机群,华联可能会将他们的优势兵力集中起来,对我们发动一次毁灭性的空中会战,届时,损失两百架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整个指挥大厅再次陷入沉默。
一名年轻的美军上尉参谋低声对旁边的同僚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楚,但从他沉重的表情判断,说的不是好消息。
巴顿站在原地,像一个用花岗岩雕刻的战士,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