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往常来说,她对生意极为上心,总是比伙计还先到铺子,怎可能下晌儿都不见人影儿?我便去她住处寻找,发现她并不在。”
“我以为她去找我爹、娘了,结果到了他们租住的院子,竟然发现我爹、娘、大哥、大嫂都不见了!”
“而且,我查看房间,有打斗的迹象,询问邻居也说大概晌儿饭的当,听到这院子有些声响。只是很快就没了动静。”
“我赶紧去县衙报官,有两个差老爷跟我回院子查看,他们说当是有歹人掳走他们了,看痕迹大概只有五人。”
童氏听得大怒,“居然有人能在县城,且是大白天干这事?县衙那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张巡检脸色微变,“湘玉,屋陵县不过是小县。虽有五、六百衙役,也是分散各处,都有执事,哪里指望得上他们?”
“有心人针对梅家的话,无声无息掳走他们不难,不过要想出城却很难。除非他们跟城门吏熟悉。你先别急,待事情说完,我再想办法。”
他安抚完童氏,这才转头看向梅老三,“三兄弟,那县衙后续是怎么处理的,你怎么回镇上来了?”
梅老三连忙继续道:“差老爷说马上回县衙上报,尽快封锁城门。其中一个差老爷还提醒我,看样子是有仇家针对,让我回镇上看看。”
“我心中忙乱,一时没想到这层。我赶紧雇马车返回镇上,果然我二哥、二嫂、妹妹,还有我几个侄子、侄女,包括我家三个小子都不见了!”
“我到铺子问了伙计,他们说我妹妹本在铺子里,有个小孩送来个纸条,她看过之后就匆匆离开铺子,也没说要去哪里。”
“这下我就彻底明白了,确实有人在针对我梅家。可我梅家自来本分,从未得罪人,并没有仇家啊!”
梅老三说完,忍不住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张巡检沉默片刻,在童氏的连声催促下才缓缓开口,“湘玉、三兄弟,若只是在县城,那还不好说。”
“能在镇上将这事做得干净利索的人家,我都心里有数。但是,有可能跟梅家有仇隙的,怕是只有孙家了。”
“你们做山货买卖,孙家也有山货生意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