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叔媳妇又和翠梅聊了许久,直到快到晌午,刘大叔媳妇才告辞回去。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刘大叔媳妇摇了摇头,问道:“没,我没事,那位水公子还在家里吗?”
“在,我去把他喊来?”
“不,不用,我想和他单独说一件事,你在外面替我们守着门。”
刘大叔看着媳妇坚决的目光,点了点头,“……好。”
“水公子,我要一件要事和你说。在说这件事前,你必须发誓等会无论听到什么,你都不能往外说。”
水荣正了正脸色,“好,我答应了。”
“我刚从翠梅姐那里回来,从她口中知晓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路府前两日出了一桩命案,死了一个木匠。”
水荣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反而看向了刘大叔媳妇。
“婶子,你怕不是在糊弄我吧,路老爷宅心仁厚,平日里对刘家庄的乡亲们都多有照顾,怎么会闹出命案。”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翠梅姐不愿意细说。但,我可以肯定这事是真的,大户人家的阴私,绝不是我们能想到的。”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片刻后,水荣重新站起身,对着刘大叔媳妇拱了拱手,“多谢婶子告知我此事。”
“这里有一锭银子,还请婶子莫要把今日之事往外说。”
刘大叔媳妇看到一锭银子,眼睛立马就直了,总算没白费她一番工夫,识趣道:“我懂,我懂。”
水荣带着人辞别刘大叔,“路府果然有古怪。”
水荣准备今晚夜探路府,从刘大叔的媳妇口中可以猜测出,金喜的死和路府后院的阴私有关。
金喜是因为路老爷要给路三小姐添妆,所以才被路管家请到路府的。
路三小姐出阁的日子是年末,现在离年末不远了,路老爷着急也是常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