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疯了一样,双目骤然变红,表情越发狰狞,“谁说的?我与皇兄是两情相悦,给皇兄下药的明明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知道为什么阿霆他宁愿背负上谋逆的骂名带着那些世族去死,也不愿意活在世上吗?”皇帝丢了自己的鞭子,拿起一旁的烙铁丢进烧得火红的炭盆里,他脸色木然,眸光冰冷,“因为他觉得活在世上,想到有你这么一个贱人在心中惦记着他,他就觉得很脏!他嫌你脏!”
“你胡说!”楚蕙兰发了疯,她拼命地在木架上挣扎,嘶声吼道:“五皇兄不是那样说的!是他告诉我的,只要我愿意把与那些世族的兵权都给他!他就会去争那个位置!只要他当上皇帝,他就会和我在一起!不过我们的计划不成熟,所以他才会暴露!五皇兄才会死的!你少在这儿挑拨我和五皇兄的关系!”
当年皇兄给了她那么多死士,还把他最信任的部下都交给她,说可以帮她练兵!
皇兄怎么可能骗她?
“哈哈哈....”皇帝含着泪光的眼睛盯着烧得火红的炭盆,他的眼光中映射着火苗,泪光中带着火焰...
“你笑什么?”楚蕙兰扬声吼道,“你不准笑!狗皇帝!你不准笑!”
“蠢货,朕为什么不能笑?”皇帝伸手拿起已经被炭盆烧得通红的烙铁,缓缓转身看着楚蕙兰,他咬着牙齿,“想到阿霆竟然因为你这样的贱人而死,朕就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楚蕙兰下意识地想骂皇帝,但是看到他手中那刻着贱字的烙铁,她眼底划过一丝恐惧,她缩了缩头,“你要干什么?”
皇帝没有回答她,只抬手就把通红的烙铁直接烙在了她的脸上,一股烧焦的味道和楚蕙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遍布整个慎刑司。
一直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皇帝发疯的楚御礼握了握拳头。
楚蕙兰一个女人心思再深也不可能养得起十万兵马,但是当年她若与财力足以和朝廷对抗的各大家族联手的话,的确可以成事,不过还好,她的心思和与那些世族的谋算被五皇叔察觉了。
只是...
明明五皇叔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心思,以五皇叔当年的才智和骁勇,完全可以把事情告诉父皇,然后兄弟联手慢慢的找到那些世族和楚蕙兰意图谋逆的证据,再把那些世族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