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问阿雏吧,她看起来知道。”惠梨图穷匕见。
“梨——子——!我就说是船的名字了。”虽然要说健全这也算健全,但真要向小自己两岁的女仆开口解释,还是过于羞耻了。
“我开玩的啦,真是的。”惠梨抱住花恋,两个人一起倒在榻榻米上。
“呀?!”
“狼狈的花恋真可爱,忍不住就想欺负一下。”
“呀,嗯,你,你在摸哪里啊,嗯啊~”
“那、那个……”看到小姐交喘连连的由果捂住嘴巴不知所措。
“这种行为就叫做S,你看,杂志上也写着。”忧淡定的将手里的书刊递给女仆看。
“别看了,由果救救我啊……”
“是、好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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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用担心,放松心情……缓慢呼吸。”
晨跑结束的段正诚回到黑矢医院时,却被菜菜子拦了下来,里头似乎是弓弦在对砂月进行催眠治疗,不能受到打扰,才让她在外头看着。
“帝都医科大还教催眠啊?”段正诚知道弓弦不顾家里的反对专门去大学读了感兴趣的精神科,但他有些好奇这年头居然就有催眠这门课了?
“唔,听医生说,这催眠术好像不是源自医科大,是他毕业前在军方资助的某个研究所实习,从那里学会的。我也是第二次看他使用,估计要花不少时间。你这满头大汗的,还是赶紧去起居室擦一擦,别着凉了。”
“没事没事,只要动起来就不觉得冷了,难得看到传说中的催眠,我可以边看边运动。”说着段正诚跑到沙袋旁,打了两拳,又跑回来。
“男孩子真是的,老是让人操心。”菜菜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正准备递给段正诚,却不知为什么又突然犹豫起来。
看到对方的手僵在半空中,段正诚不由开口询问,“你没事吧?”
仔细看的话,今天的菜菜子似乎格外没有精神。
女护士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想起来这手帕昨天好像没洗。”说着她又收了回去,人也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