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泰山士子江浩,字惟清,自幼居于泰山,随高人隐居山中修行十五载,餐风宿水,半耕半读。
可谓是: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为。”
江浩对着张飞行了个礼,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好诗,好诗,原来小先生居然是位隐士高人,失敬失敬。”
黑脸汉子铜铃般的大眼睛一亮,一脸兴奋的说道,粗壮如大蒲扇的手合拢,回了江浩一个揖。
张飞心中暗自嘀咕,这小郎君居然是位隐士。
这么好的诗才,必是士子无疑,大哥刘备正渴望一两位贤才。
要是带回去,大哥不得高兴坏了,又有好酒喝。
“哼,我们走。”
刘平冷哼了一声。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
江浩指着刘平厉声道。
想走,哪那么容易。
“你想怎样?”
刘平两眼有些不可思议,面露凶色的说道。
“翼德帮忙看着点,我还有件事情要处理。”
江浩对着张飞拱了拱手,丢下背包抄起掉下的木枪,转身走向刘平。
“你想干什么?”
刀疤男被江浩的气势吓得退后了两步,此刻浑身带伤,又见张飞怒目圆睁盯着他,一时竟忘记反抗。
身后四名随从看见主子刘平未动,也是眼睁睁看着江浩过来,不敢动弹。
“砰。”
江浩抡起木枪,凶狠的砸在刘平的脑袋上,木枪一分为二,碎木横飞。
“啊,你。”
刘平虽为武人,被扫中太阳穴此刻也是双眼翻白,殷红的鲜血从头发里流淌出来。
四名随从后退几步瘫软在地,连刘平都没躲,不敢反抗,他们更不敢有丝毫动作。
江浩直直的看着刘平:“入你娘,来,打我?”
全场一片寂静,张飞握紧长矛盯着几人,杀气腾腾。
“你。”
刘平被气晕了,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砰、砰、砰、砰。”
江浩随后拿起半截枪杆,朝着四名随从狠狠挥下,风声呼啸,没有丝毫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