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大营。
帐内烛火通明,映照着公孙瓒棱角分明的面庞和一身银亮的甲胄。
他拆开信笺,目光锐利地扫过刘备的信件,眉头微蹙。
他抬头,望向侍立一旁的骁将严纲说道:
“正礼(严纲字)。是我兄弟刘玄德的亲笔信,信中示警,董贼今夜或有异动,欲行袭营之举。我相信我兄弟。”
他将信纸在案上轻轻一拍。
“你即刻去办,点齐本部精兵,彻夜警戒。营盘四周,暗哨加倍,弓弩上弦,巡夜人马不得有丝毫懈怠。若有风吹草动,速燃烽火示警。”
严纲抱拳躬身,甲叶铿锵作响:
“诺。主公放心,末将亲自坐镇辕门,定保营盘无虞。”
说罢,转身掀帘而出……
孔融、陶谦营寨。
相似的场景在北海孔融、徐州陶谦的营寨中上演。
孔融捻着胡须,读完信后长叹一声:
“玄德公仁义,此乃金玉良言。”
他立刻召来心腹大将武安国,细细叮嘱:
“速传令下去,今夜非同寻常,各营士卒衣不解甲,枕戈待旦。”
陶谦帐中,老成持重的他对侍立的曹豹道:
“玄德贤侄素来谨慎,此言不可轻忽。传令各部,加固鹿角,多备火把滚木,值夜军士打起十二分精神。若有玩忽职守者,军法从事。”
孙坚营帐。
烛光下,孙坚捏着刘备的信,脸色在明暗间变幻。
他环视帐下三位心腹爱将,黄盖、程普、韩当,声音低沉如闷雷:
“刘玄德遣人急报,言董卓今夜可能袭营,诸位以为如何?”
韩当有些担忧的说道:
“主公,若董贼真来,我等严阵以待,倒也不惧。怕只怕……这是虚惊一场。
弟兄们若彻夜提防,不得安寝,明日如何有气力再战虎牢?届时伤亡,恐难估量啊。”
程普捋须沉思片刻,接口道:
“义公所言甚是。然,玄德公既有此警,防备之心断不可无。
末将以为,可将现有九千儿郎分为三队,每队三千人。一队值守,两队休憩。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
如此,既可保持警惕,又能让大部分士卒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