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
骰子仿佛跟刘备杠上了,竟然第六次停在了“六”字上!
此时帐内景象已颇为“壮观”:鲍信彻底滑到了案几下,鼾声震天;袁术半躺在纪灵怀里,眼神涣散,嘴里流着口水,死活不认输。
张邈等人也是东倒西歪,强撑着精神;唯有曹操、孙坚、公孙瓒等少数几人还算清醒,但也面有酒色。
袁绍虽然也喝了不少,但尚算清醒,他目光灼灼地望向刘备,嘴角带着笑意,心道:
“刘玄德,你麾下赵子龙再神勇,也终有力竭失手之时。此番定要让你也尝尝这巨爵的滋味!”
刘备看着侍从再次将那酒液晃荡的青铜爵端到自己案前,无奈地笑了笑,伸手便要去接。
他知道赵云已尽力,这距离这环境,再让赵云射箭反而不美。
作诗?
他自问没那急才,认罚似乎是最稳妥的选择。
就在刘备接过酒爵打算喝酒之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安坐的江浩长身而起。
他那一头在这个时代显得格外突兀的短发,此刻在灯火映照下反而有种特立独行的气质。
江浩从容地整了整衣冠,越过刘备,走到场中,对着主位的袁绍以及满座诸侯团团一揖,朗声道:
“诸位明公,赵云将军神射无双,然人力终有尽时。值此良宵,酒兴方酣。
惟清不才,愿代玄德公献拙诗一首,以助雅兴,亦为讨董壮举贺,若词不达意,贻笑大方,惟清自当领罚,满饮此爵!”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短暂的寂静后,是嗡嗡的议论声。
“作诗?此人是谁?”
“刘备帐下幕僚?如此年轻?”
“这关头作诗?怕不是要献丑?”
袁术在纪灵怀里扭动了一下身躯,哼唧一声:
“哼…不自量力…”
袁绍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短发青年,心中虽对其装束不喜,但也好奇他有何能耐,便道:
“哦?既有此雅兴,请江先生施展吧。”
江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