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
太史慈去而复返,到了江浩办公室,“慈有些疑问,想请教军师。”
江浩虽然想歇会,但还是招手让太史慈进来:“子义但说无妨。”
太史慈走到舆图前,眉头微蹙:“方才程军师之计虽妙,但慈担心会伤及无辜。若假扮贼寇袭击商队,难免会殃及平民。”
江浩赞赏地看着太史慈。
这位年轻将领不仅勇武过人,更有仁心,实在难得。
“子义所虑极是。你可与仲德商议,尽量选择官府或公孙氏的商队下手,避免伤及平民。必要时,可先疏散百姓。”
太史慈松了口气:“多谢军师指点。”
“还有一事。”江浩压低声音。
“你与仲德共事,需把握分寸。仲德之谋虽有时狠辣,但多为有效。你既不可全盘接受,也不可全盘否定,要懂得权衡。”
太史慈郑重行礼:“慈明白了,定当谨记军师教诲。”
望着太史慈离去的背影,江浩心中感慨。
这些历史名将,每一个都有独特的性格和才能,如何让他们各展所长,又相互制衡,实在是一门艺术。
程昱的狠辣与太史慈的仁心,恰如阴阳相济,若能善加引导,必能成就大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刘备已经穿好了一副玄红色明光铠。
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更加威严英武。
“走吧。”
刘备的声音沉稳有力。
众人跟随刘备骑马来到军营。
这是乐安县城外的大营,驻扎着赵云和枣祗的屯田兵,外加刘备和江浩的亲兵,约有六千余人。
军营中早已人声鼎沸。
诸位将士整齐列队,神情肃穆而又难掩激动。
一旁的火头军正在忙碌地杀羊宰猪,大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烤全羊的香味随风飘散,令人垂涎欲滴。
“主公好!”
数千将士看见刘备等人到来,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这呐喊声中饱含着由衷的敬意与爱戴。
刘备走到军士跟前,下马步行,一边点头微笑。
他温润如玉却不失威严,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庞,仿佛要将每个人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