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嗷嗷嗷!”
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疼,剩下的糖浆虽说不多,却也够苟大富受得了,当即就嗷嗷叫起来。
朱秀秀狠狠啐道:“呸,狗东西,敢来欺负我们家,这就是下场!”
苟大富又痛又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糖浆可不单单光是热油,在院里风一吹,直接黏糊糊的粘在了身上,加上刚刚温度高,烫的钻心疼。
“小贱人,竟敢如此对我,我要你们朱家死无葬身之地!”苟大富气的大手一挥,手下壮汉们再次如恶狼般扑向朱家人。
“嗷嗷我的手,我的皮这是咋了!”
一个声音又惊又惧,刚刚那么一扯,沾了糖浆的手上竟然直接脱了一层皮!
“狗日的贱皮子!”苟大富疼得直跳脚,糖浆混着血水从脸上往下淌,活像被剥了皮的恶鬼。
怒火上头,随即抓起墙角腌菜缸上的粗陶碗,照着朱秀秀脑袋就砸,大声骂道:“给老子宰了这群刁民!”
十个壮汉打手抡着棍棒冲了过去,刚刚被烫掉了皮的更是满目狰狞,恨不得当场杀了朱家人。
朱有粮见状立刻护着家里人往后跑,抄起扁担挡了过去,棍子之间砸出闷响,震得人牙根发酸。
“翠花,嫂子!把娘抱进屋!”
朱有田赤红着眼,菜刀擦着个打手壮汉的脖颈划出血线,怒发冲冠道:“都他娘的来啊!”
苏明月抓起竹筛里的干辣椒往灶膛里塞,借着火苗一趟,快速捣碎,狠狠攥在手里。
小豆子直接把火钳子塞在了炉子里,举着烧红的火钳冲进人群,专挑人下三路捅,有个打手刚抓住她头发,就被烫得嗷嗷叫,被做成了七分熟双响炮。
“别欺负我妹子!”
苏明月气急,辣椒粉哗啦的扔在了抓着小豆子的人身上,趁着打手两头辣的时候,直接拽着小豆子就跑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