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粮一巴掌拍在朱大柱肩头,震得朱大柱抖了抖:“好你个闷葫芦,啊?啥时候勾搭上的婆娘?连兄弟都瞒着!”
朱大柱黑脸涨得通红,搓着裤腿支支吾吾道:“就,就上次赶集,王媒婆给说的邻村张寡妇,叫慧兰,人家不嫌俺......”
“寡妇咋了?”刘氏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灼灼道:“能生养就行,张寡妇前头男人死了三年,也没留个娃,无牵无挂的。”
朱有粮咧嘴大笑:“好,柱子总算要当新郎官了,啥时候办事?咱兄弟给你张罗!”
朱大柱的脸红的不行,嗫嚅道:“下月初八……”
朱有田一拍大腿,笑道:“够急的啊,不过好事儿就得趁热乎,聘礼备齐没?缺啥跟咱兄弟说!”
刘氏抹着眼泪笑道:“张寡妇就要了五斗米,两匹布,说柱子人实在就成,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怕她前头婆家来闹。”
“只是我家里头就我跟柱子两个,有粮,有田,你们兄弟可得来撑场子。”
朱有粮使劲拍了拍胸脯,朗声说道:“婶子,您放一百个心,有我们兄弟在,哪个龟孙子敢来闹,我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柱子这亲,肯定顺顺当当的!”
朱有田也跟着点头:“就是,这张寡妇男人都死三年了,在哪里也没有个不能再嫁的理儿,看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搅和喜事!”
刘氏破涕为笑,抹了抹眼泪说道:“好,有你们兄弟这话,我就安心多了。”
朱有粮和朱有田两兄弟回家一说,整个朱家都炸开了锅。
奶奶李春花不住的摩挲着椅子把手,脸上也带着欣慰的笑:“这朱大柱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能有个婆娘,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孙芳一拍大腿,扯着嗓子道:“嘿,这可是大喜事啊,大柱这小子,平时闷声不响的,办事倒挺利落!”
王翠花一边嚼着炒花生,一边在一旁附和:“就是说嘛,这下可得好好操办操办,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可不是,大柱家也是跟咱们从石头村出来的,还都姓朱,那也是有亲戚关系的,这可是大喜事,刘婶子还特意说让咱们去撑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