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壮汉们也围了上来,一个个脸色不善,桃花村里的人最护短,看到自家孩子被欺负,哪能咽下这口气。
“欺负小娃算啥本事,有啥事不能跟咱说的,这是当家里大人没了?”满平掐腰吼道,心里满是不忿。
“可不是咋的,刚才还围着娃儿们,心里没鬼怕啥。”李二顺胳膊靠在他哥李大顺肩膀上,两兄弟眼里都是冒着火。
他俩现在都娶媳妇了,现在家里婆娘肚子里都揣着娃儿,当爹的人了最是理解有娃儿人家的心情,要是他家娃儿被雇的短工堵着,他更得急!
黝黑的汉子和其他短工们被围在中间,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戴草帽的汉子赶紧上前解释说:“张哥,各位乡亲,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就是好奇这灰粉子的配方,跟铁树娃打听,他不肯说,我们……我们就是着急了点,绝对没恶意!”
张老三冷笑一声。
“着急?着急了就围上来逼孩子?你们这着急的方式可真特别!”
他转头看向张铁树,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抬手囫囵了几下张铁树的毛脑袋,粗声粗气的说:“甭哭了铁树,跟爹说,他们逼你了?”
张铁树紧紧拽着张老三的衣服,点了点头:“爹,他们问灰粉子配方,我不说,他们就围过来,还拦着小胖他们不让走。”
“听到没!”
张老三眉头一竖,对着黝黑的汉子吼道:“我娃都说了!你们还敢说闹着玩?”
扎羊角辫的丫头见大人们来撑腰了,立刻绘声绘色的学起来。
“刚刚他们还说,要是铁树不告诉他们粉子怎么做的,他们就不干了呢!”
扎羊角辫的丫头话音刚落,河堤上就闹腾疯了。
跟在张老三身后的妇人们原本只是来看看情况,一听这话,个个脸色骤变。
周小娘子第一个往前站了一步,叉着腰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