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消音。
只有满殿的血腥气尚未散去,
赵德发听到皇帝旨意,眼疾手快,快步前来将沈渊背上的荆棘卸下,
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后背,手指微微发抖,偷偷暗暗叹气道
“傻小子,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冲动!看看现在这伤口,图意什么劲啊!”
沈渊能感受出来,这不是装的,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强忍着身上的痛苦,挤出一个憨笑
“没事!叔!小子皮糙肉厚,算不得事,都是些皮外伤,几天就好!”
赵德发不语,立刻叫来御医开始清理伤口。
看着镊子夹起片片染血的荆棘。更加心疼,轻声安慰
忍着点。马上就好!
沈渊点着头,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着这件事的始末。
震庚南叛敌,这是始料未及,
但是秦靖亲口所说,可信度相当高。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公孙长铭等人是否也参与其中?
如若当真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想法的冒出,惊出沈渊一身冷汗,
汗水渗入伤口,让他不自觉呲牙咧嘴,倒吸冷气。
可现在不是顾及疼痛的时候,立刻开启异能。
好在这二人的信息没有任何异常。
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
随机看向龙椅上的李治恒,回想着他刚刚宣布的处置结果。
看似把自己的县男爵位削了,可老爹的爵位又升了回来,明降暗升的把戏昭然若揭。
自己这边无非是个名头,有和没有毫无本质区别,
冲动烧了他们几家的宅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实质的惩罚,
就这样一言带过,也算是双方都能接受。
沈渊不知是流血过多,还是体力不支。
脚下有些虚浮。
可奇怪的是脑子异常清醒。
第一次仔细分析起朝中各方势力的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