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外的运河南岸,这是水师大营的所在。
此时江面之上大小战船依次排开,桅杆林立,看上去颇具威势。
但仔细看去,依旧能看出些许的端倪,不少船只的漆面早已经出现了斑斑的锈迹,上面的设施装备更是几为的陈旧,明显能感觉出来那种常年没有战事,久而久之的迟暮感。
沈渊一行人马此时已经到达了大营的正门。
深渊营精锐的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直接打破沉浸已久的安静,让一直平静如常的大门口躁动起来。
“什么人?!止步!扬州水师大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了望塔上的哨兵有多久没见过如此多黑压压的正规部队,此刻显得高度警惕和紧张,直接高声喝问的同时,手上马不停蹄的敲响了急促的梆子声。
霎时间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军营,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弓箭手立刻上到营头,另外还有数不尽的兵卒手拿长枪警惕对峙。
他们如临大敌一般,看着这支突然出现的陌生队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随着当初一批批的老兵退伍,现在水军的整实力已经呈现出断崖式下降,
太多的新兵蛋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荣光,甚至大多数人都没见过血。
毕竟江南太过于安逸和富足,长期已久都已失去了战斗的素养。
所以现在虽然他们也是穿着满甲满装,但是散发出来的士气和精神面貌与深渊营比起来,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也许只需要沈渊一声令下,所带来的深渊营就可以瞬间扫荡整个水师。
沈渊就那么在营门口百步外停下。
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所谓的扬州水师,不觉有些失望、
说实话,哪个男人不曾幻想过自己指挥千百战船,乘风破浪一往无前的壮丽景象,特别是前世看过一个海贼的男人,那是何等的潇洒帅气。
可如今,不免有些无奈,毕竟和自己所幻想的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眼前这支军队,从面貌上看就差的太远了,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看起来这扬州水师,确实是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而唯一让沈渊欣喜的是,只见门口处赫然站着一个按刀而立、面色沉凝的将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