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表面笑着,可耳朵都快竖了起来。
“那人姓葛,全名他没说,老夫也不问,反正一直叫做葛道长,他当时在宴臣身边守了七天七夜,才算是醒了过来。
接着便一直留在了孟府三年,直到宴臣十二岁的时候,才说出孩子命里有劫,需要出去走走见见世面才能化解。”
沈渊的立刻接话
“那后来宴臣就出去游历了?”
孟沉舟点头,
“对,从那以后,每年他都要出去一段时间。有时候几个月,有时候半年。老夫虽然舍不得,但那道士的话,老夫不敢不信。再说了,每次他出去回来,身体确实会好一些。”
沈渊开始若有所思。
游方道士?命里有劫?出去走走?
这个故事,听起来倒是挺常见的。
但放在孟宴臣身上,在结合那些诡异的线索,就让人不得不多想。
转头看向孟宴臣,他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只是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
“宴臣,孟老说的话倒是让我有了几分兴趣,你这几年游历都去过些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这一问倒是让他一愣,随即努力的想着。
“我......我好像是去过很多地方。
但要说具体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好像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说完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忙看向孟沉舟。
“我祖父是知道的,我这脑子有时候就是记不住事儿,奇怪的狠!”
孟沉舟马上点头
“沈小子别介意,这孩子就这样。自从那场大病之后,记性就一直不太好。有
些事记得清楚,有些事就模模糊糊的。大夫说可能是病根儿,不打紧。”
沈渊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翻涌起来。
记性不好?模模糊糊?
这“病根儿”,未免来得有些不对劲!
再加上他的记忆里好像真的缺失了一些东西,是不是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毕竟这小子的身份可是不一定,做一些事也是比较方便。
比如,将人藏进这甲第坊。
其实刚刚,就在赵听白送河底捞的餐食过来的时候,沈渊已经秘密下达了命令。
让她在这孟府,好好的偷偷搜查一番。
只看后续的结果了,所以现在能拖一会就是一会,也为赵听白争取一点时间。
沈渊直接含糊着
“无所谓,记不清就记不清了,人好好的比啥都强!。”
孟沉舟也很是同意这个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