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三殿下吗?他会和你一起跳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耿恭云明显已经听不进去这些,
“显儿以后自会感谢本宫,现在他还小,心不狠而已!”
接着目光越过房玄松落在后方那辆华盖马车上,
“他只需要做好他的皇子,做好他未来的储君。这些脏事,本宫替他做。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会明白本宫的苦心。”
她收回目光,嘴角重新浮起那抹冰冷的笑意。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做一个明白鬼,安心的死在这里吧!。”
沈渊的心沉到了谷底。
“耿恭云。李显在什么地方?”
耿恭云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好似答非所问。
“他?他啊,真是一个好孩子。可想坐上那个位置,怎么可能不流血!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她好像不愿意再说下去,重新戴上了斗篷。
所有人明白,这场戏到了最后谢幕的时刻。
“动手吧。一个活口都不许留。太子杀了。沈渊杀了。房玄松——”
她顿了一下,
“也杀了。留着他那张嘴,日后还得坏本宫的事。”
郑知许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缓缓站起身抽出腰间的宽刃刀,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充满了报复快感的笑容,
“沈渊,上回在黑水岛你们人多势众,老夫不得不暂避锋芒。今天你身边就这么些人,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上次那样狂妄?”
话音未落,所有白衣使齐齐拔刀。
真正的兵,知道怎么杀人最快,也知道怎么杀人最狠!
沈渊不再多言,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自己已经没有了后路和援兵,是时候开始真正的厮杀,至于太子能不能逃回朔方城,那就看命运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