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那声希闻喊的让他骨头都酥了。
可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她生气的时候用希闻这两个字骂他。
一开始,他还介意,在乎、甚至不喜欢安也连名带姓的喊他。
婚后第一年,俩人没少因为称呼吵架。
安也连名带姓的喊他他都要冷脸。
后来俩人磨合了几年,各退了一步。
算了,只要不喊他狗东西就是好的了。
安也向来嘴甜,大概是小时候过了一段寄人篱下的时光,以至于她很会卖乖,很会哄人。
听见沈晏清这话,立马就转了腔调:“谢谢老公啦~”
“Wings of Hope慈善晚宴。”
安也又凑到他身前,乖巧地望着他:“前天路过Chopard的展厅,看中一套祖母绿的首饰,我没舍得买。”
“好,我让人送上来。”
安也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勾着他的胳膊晃呀晃的,差点将人哄成胚胎:“这么大方的男人是谁家老公呀?”
“哇!原来是我家老公啊!”
沈董被她哄得心花怒放,见她小嘴叭叭的说的都是自己想听的话,彻底忍不住了。
拉着安也的胳膊闪进了身侧的客房。
俩人就这么胡乱地滚到了一起去。
两次临阵止战,这回沈董是彻底忍不住了。
情到浓时,他摁着安也的肩膀,强势地让她喊老公、喊希闻、喊晏清。
安也被折腾得浑身酸软,毫无反抗力。
只得顺着他的话一声声地喊着。
在停歇,已经是四点半的光景了。
安也如滩烂泥似的趴在床上,连抬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楼下,高定品牌ceo等候多时。
宋姨上来告知沈晏清此事时,后者只是让人等着,再无他话。
一直到五点半,安也幽幽然回过神来。
楼下众人才如临大敌似的坐好姿势。
安也素来不喜欢接触这些品牌的CEO,奢侈品中间的人情世故细细追究起来堪比一本社会学书籍,她不喜欢维持这些表面功夫。
送到桢景台的衣服都是送到二楼女主人会客厅她亲自选,选完之后,多余的让家中佣人送下去。
以至于许多人忙忙碌碌来一趟,连桢景台二号院女主人的面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