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身为长辈,自然有长辈该担心的事情,你们结婚临近四年,奶奶也没怎么过问过你们的事情,而今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却要因为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寝食不安。”
“小也,你如果乖巧懂事,心里真的有沈家,就该体谅体谅老人家。”
安也听着她这番冠冕堂皇的话险些气笑了。
寝食不安?
到底谁犯的事儿更大需要她点名吗?沈榕都嫁人了,结婚了,不去搞程家的家业,留在沈家煽风点火的是什么意思呢?
嫌她好欺负啊?
她低垂眸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唇边笑意压不住。
要是周觅尔跟岁宁在,此时一定会退避三舍,远离她。
熟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在开始喷人之前的惯性动作,就是拨弄指尖啊!
“姑姑,我跟沈晏清只是婚后不急着要孩子而已,又不是断了沈家的子、绝了沈家孙,比起我们俩这种只是时间可以解决的问题,好像你的事情更能让老人家寝食难安茶饭不思啊?我要是奶奶,都要气死了,满心满意疼着的连出嫁了都舍不得让她去婆家吃苦的女儿是个恋爱脑,带着外男来惦记家中财产还帮着男人谋害自己侄儿,如此就罢了,还让哥哥侄儿帮你擦屁。”
“啊!!!!!”安也一番话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抬手捂住唇:“天!抱歉,姑姑,我一时心急口快,您身为长辈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安也这大段大段的话语狂喷出来时。
病房客厅里近乎落针可闻。
沈观悦和沈琦梦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视线落在她身上。仿若刚刚听到了什么天雷滚滚的事情。
天!
这番话,在场的除了安也,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啊。
毕竟是沈家丑闻。
毕竟沈榕是自家人。
可安也呢?
不管是不是丑闻,也不管沈榕是不是自家人,只有想将沈榕踩进土里让她老实的念头。
沈家人的顾大局识大体在安也这里什么都算不上。
这些东西远没有她的心情重要。
而孟词呢?
也难掩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