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安也放在吧台里的手机屏幕亮起。
「事成」
她拿起看了眼,又熄灭。
“庄总,再有下次,就不是喝酒这么简单了。”
庄知节吐的脑子不清醒,脸色惨白的像是死了多年的男鬼,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戾气:“安也,大道公义,善恶有报。”
砰————安也拎起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
阻止了他冠冕堂皇、善恶有报的话语。
善恶有报?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砰的一声,安也将手中剩下的半截酒瓶随手丢在地板上,咕噜噜的滚出许远。
她恶狠狠的,一把拎起庄知节的衣领,绝世容颜逼近他,磨牙切齿问:“大道公义,善恶有报?那庄雨眠一尸两命是不是就是报应呢?”
“安也,你闭嘴,”庄知节气急,她是不是疯了?已故的人被她这般侮辱。
“该闭嘴的是你,”安也抓着他的头发,摁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砸在椅子上。
.............
庄知节昏死过去,保镖将人抬走又打扫了现场。
临离去前,有人走到跟前道:“二小姐,沈董在来的路上了,桢景台的那几个保镖也正在靠近。”
安也坐在高脚椅上,撑着脑袋的指尖微微扬了扬,示意他们离开。
沈晏清来时,安也正点了根烟夹在指尖。
袅袅烟雾顺着灯罩攀援。
乍见安也手中的烟,沈晏清脚步一顿,三五步走过去接走烟摁在了烟灰缸里。
力度极大,恨不得能将香烟碎尸万段打入十八层地狱似的。
安也目光落在他泛白的指尖,没什么情绪。
二人相对无言。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安也对他的冷淡已经难以言语,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回家越来越晚,偶尔回来早也是窝进书房,要么窝进客厅沙发看电视,二人没有交谈,没有争吵,甚至没有任何共同话题。
他想改变困境,可碍于有人不配合。
走近时他便观察着,这里除了安也,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