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说完,转身离开。
隐入关口消失不见时,好似真的彻底与南洋的一切脱离了。
那一瞬间,沈观悦竟然隐隐觉得安也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回南洋了,
小主,
好似就此别过,就是一生。
收敛情绪,沈观悦行至车边,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打开,一身黑色POLO衫的男人坐在后座。
神色清冽。
怀中抱着正在熟睡的小婴儿。
见沈观悦站在车旁,视线落在她身后。
“她走了。”
沈晏清语气中带着点茫然和难过:“没说要看看孩子吗?”
沈观悦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问近况了吗?”
她还是摇头。
对于沈晏清而言,2018年的寒冬不算好过。
治疗成果显着,他逐渐忘记一切,又逐渐想起一切,时常在哄完孩子睡觉之后点开电脑办公时,电脑上总会弹出一些定时邮件。
是他写给自己的。
大篇幅的关于安也的事情。
大抵是怕自己忘记什么,所以将这些事情都写成了上万字的邮件,每日打开电脑都会自动弹出。
内容简洁明了。
比如:
其一:询问潘达和盛简关于周、安两家近况,前者给予关注,后者压制。
18年6月,南洋投资集团调动。
周沐得知安也离开南洋,又听说沈晏清逐渐从信达隐匿,不过于参管集团事物,起了想将安锦调回南洋的心思。
消息通过盛简传到沈晏清耳里时,沈晏清近乎没做多余思考,给了盛简处理方案。
方案一如既往,不让安锦回南洋。
大抵是因为沈晏清在持续治疗,沈为舟异常关注儿子近况,得知此事时,询问沈晏清为何如此做,他担心沈晏清对前程往事仍旧耿耿于怀,影响治疗效果。
后者给出的答案很耐人寻味,他说:“不知道,但我自己告诉过自己,应该这么做。”
我忘记了你,但又告诉自己,应该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