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缘分未尽,他带着孩子下班归家路上,在路上看见那辆很熟悉的红色保时捷。
他的备忘录里,很明确地告知他这辆车牌尾号930的红色保时捷,是她妻子的陪嫁。
沈晏清临时吩咐潘达跟上那辆保时捷。
而显然,潘达也看到了那辆红色的保时捷。
心里的震惊不比沈晏清少半分。
这辆车,之前岁宁还会开,后来安也离开后,车子一直停在湖心岛安秦的别墅里。
如今重新启动,难道是...........它的主人回来了?
后座,沈晏清的声音传来,电话拨给盛简,让他查查达安最近有没有人事变动。
盛简的电话回的很快。
告知他达安没有人事异动:“但是沈董,安总回来了。”
“什么时候?”
“归程时间不清楚,但是安总2月3号出现在达安大会上。”
一周。
当初那样不舍得人,回来之后没想着来看看孩子。
好似压根就没生过这个孩子似的。
他明明信守了诺言,也亲自将孩子抚养长大了,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如此?
迈巴赫停在周家院外,他隔着车窗看着屋子里的人相拥而泣。
那其乐融融又极度和谐的气氛一度让沈晏清觉得很熟悉。
好似此情此景,他经历过无数回。
“潘达,我以前经常这样坐在车里看着屋内的这一幕吗?”
何止,潘达想。
但他不敢回答。沈家人对他跟安也的过往已经到了绝口不提的地步。
安也归来,安秦安心退居二线,专门留在湖心岛的别墅里陪温黛。
她连续几日都在对接工作,直至今日才抽身出来。
周家二老见了她,又哭又笑。
连连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安也心有不忍,说了诸多对不起。
但这一声声的对不起都被二老稳稳当当的接住。
这夜,安也留宿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