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选了另一家。
靠近江边的私房菜,撩开包厢的帘子可以看见云顶天阁的大门。
岁宁提及云顶天阁,说赵云阁有本事,将云顶天阁做成了南洋地标。
有钱的进去消费,没钱的在门口打卡。
安也笑了笑,没吱声。
这夜的饭,吃的很愉悦,安也离去许久,安秦对外说的是深造读书去了。
众人也深信不疑,再结合安也之前将达安翻盘的本事。
一桌子十几个人都充满了达安可以更上一层楼的雄心壮志。
虽说达安没有酒桌文化,但达安没有不代表外面没有,众人多多少少被熏陶出了一二。
若是以往,安也肯定不跟他们豪饮。
但今日,是她归来的第一顿饭。
第一顿饭加上集团高层年饭,不喝说不过去。
一来二去的,她喝得不少,且有些混沌。
期间,找个借口离开了包厢准备去院子里透透气。
令她没想到的是,在这里见到了沈观悦。
她似乎也是应酬局。
顶灯落在她的脸上,让她脸色一片绯红。
二人隔着走廊遥遥相望。
安也没有前去的意思,似乎在她心里已经将沈家隔绝出去了,既然已经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自然也没有亲近的道理。
甚至连招呼都免去了。
她转身进卫生间。
再出来时,沈观悦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副在等她的模样。
故人相见,没有寒暄,只有沉默。
安也将手中的擦手纸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后者适时开口寒暄,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也告知前几天。
沈观悦见她没有深聊的意思,也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的心思,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去桢景台看看孩子。
而安也呢?
很平静的拒绝沈观悦这种看起来算是好心好意的特意:“不了,没什么感情,见了也尴尬。”
“安也........”沈观悦见她要走,急忙喊住她。
“这几年我每隔一周都会给你发孩子的视频和照片,但你从没回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