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三年回来,最难带的时候过去了,孩子也被教养好了,多好,你看看周宛跟傅云峥当初为了土豆吵架吵到闹离婚的,土豆长大了,他们的感情反而越来越好了。”
安也低头看了眼睡梦中的小家伙,轻叹了口气:“有利有弊吧!”
“利大于弊吧!”周觅尔道:“小孩三岁之前是没有记忆的,你现在回来,刚好无缝衔接。”
“我都想去睡个男人生个孩子丢给他带了,等孩子大了我再打官司争抚养权,如此一来,没有男人、还能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用熬过带孩子的煎熬,想想就好爽!!!”
周觅尔趴在床上异想天开地幻想着。
那双花花眼,像是对未来充满了向往似的。
看得安也直翻白眼。
伸手拍开她落在小家伙身上的爪子。
奈何周觅尔回缩的动作太快,安也一巴掌落在了小家伙身上。
惊得小家伙惊颤醒来。
蒙了会儿,哇哇大哭..........
安也:........
周觅尔:...........完犊子!
午后惊梦,周家一屋子人都没能将小家伙哄好。
哭就算了,还喊爸爸。
安也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响亮得让她脑袋都要炸了。
也逐渐失去耐心。
周宛让她联系沈晏清哄哄孩子。
安也看着她一脸为难。
周觅尔很直白的戳穿她:“别看了,她肯定没联系方式。”
离去三年,安也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换了一遍,哪里还会有沈晏清的号码?
她们倒是有,但三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沈晏清的微信和手机号有没有换。
周宛硬着头皮将电话拨过去。
而那侧看见来电显示的沈晏清也愣怔了片刻。
周宛的名字躺在手机屏幕上时,脑海中有一道亮丽的人影闪来。
在桢景台,爱马仕的橙色袋子,她笑着道谢,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额头的肿胀让他有些头疼。
他低头揉了揉鬓角。
站在跟前的盛简有些担忧地向前一步:“沈董,您还好吗?”
“无碍,”沈晏清挥了挥手:“周宛之前上过桢景台吗?”
盛简已经习惯了老板这段时日各种突如其来的问题了,温温点了点头:“应该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