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寺庙风波与八卦曝光

胡叔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车窗摇下条缝,露出胡婶探出来的脸:少夫人,沈先生让接您和小少爷去素斋馆!

季凝借机抱起贺云,他的小胳膊紧紧圈着她脖子,眼泪把她围巾都洇湿了。

路过文书橱身边时,她听见相机快门一声,像根细针扎进耳膜。

山风卷起地上的银杏叶,打着旋儿扑向福袋摊。

阿婆望着贺云被抱走的背影,伸手摸了摸那个栀子花福袋——方才小少爷碰过的地方,还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她低头收拾木箱时,瞥见箱底压着张旧报纸,头版照片上的贺云穿着西装,正站在贺氏集团顶楼剪彩,标题是天才总裁贺云因病暂退,集团由继母丁雯云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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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哦。阿婆小声嘀咕着收起报纸,抬头时正看见蓝天从庙里走出来。

他站在银杏树下翻手机,屏幕上是张照片:穿红羽绒服的姑娘抱着哭花脸的小少爷,背景里福袋摊的布幔被风吹得鼓起,像面要涨破的帆。

山风卷着银杏叶扑进福袋摊时,阿婆的手在旧报纸上抖得厉害。

她盯着照片里西装革履的贺云,又抬头望向山门外那辆黑色轿车——方才被她骂作小崽子的男孩,此刻正缩在红羽绒服姑娘怀里抽鼻子,后颈的碎发被风吹得翘起,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阿婆?旁边卖烤红薯的老汉凑过来看,这不是贺氏那个...那个病了的总裁?

阿婆喉结动了动,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她猛地抓起栀子花福袋追出两步,却见轿车已拐过山弯,只余下尾灯光点。

山风灌进她领口,她打了个寒颤,低头看见福袋上被贺云抓出的褶皱,突然蹲在地上抹起眼泪:造孽哦...我这张臭嘴...

此时贺家主宅的落地窗外,暮色正漫过爬满常春藤的围墙。

季凝把贺云抱进儿童房时,他的眼泪早止住了,正揪着她羽绒服上的毛球玩:姐姐,胡婶说要给我煮酒酿圆子,里面要放两颗桂花蜜饯。

季凝应着,手指却在口袋里攥紧了手机——方才在车里,她收到秘书发来的微信:季小姐,网上出现贺先生在寒远寺的照片,您最好看看。

她把贺云交给胡婶时,他正踮脚去够胡婶端着的瓷碗,发梢还沾着方才哭湿的水痕:姐姐快来,圆子要凉了!

云宝先吃,姐姐去拿充电器。季凝扯出个笑,转身时后背已经沁出薄汗。

她躲进卧室反锁上门,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刺目的光——头条是贺氏前总裁现身寒远寺,八岁智商人设再引热议,配图正是文书橱拍的那张:她抱着哭花脸的贺云,背景里福袋摊的布幔鼓成帆,贺云腕间的糖纸星星亮得刺眼。

评论区像炸开的蜂窝:

这女的谁啊?

贺云现在不是由继母丁雯云代理吗?

怎么冒出个女伴?

八岁智商还能自己跑寺庙买福袋?

之前说他生活不能自理是假的吧?

细品!

福袋摊争执那幕,小孩急了还知道报身份,真傻还是装傻?

贺氏股价这两天跌了三个点,怕不是有人想借病退转移资产?

季凝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快速划拉着评论,直到看见条被顶到前排的留言:照片拍摄者@文小厨 说是偶遇,但时间点太巧——寒远寺是沈氏集团每年捐香火钱的地方,沈嘉庆今天也在寺里。

手机在她手里发烫。

她突然想起蓝天腕间跳动的秒针,想起禅房里沈嘉庆抵着太阳穴的侧影,想起文书橱举着相机时眼里的精光。

这些碎片在她脑子里撞成乱麻:是谁把照片卖给营销号?

是蓝天在调查贺霖死因时无意泄露,还是有人故意把贺云推到舆论中心?

姐姐!

卧室门被敲响,贺云的声音带着点含糊的甜——他大概是含着圆子在说话。

季凝手忙脚乱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开门时正撞进一团带着奶香味的温暖。

贺云刚洗完澡,发梢滴着水,裹着的浴巾松松垮垮,露出白生生的锁骨:胡婶说我头发没擦干要感冒,姐姐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季凝的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