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宁摇头,“我就想知道她在哪里工作和生活就行,这么多年了,还是各自安好,不要互相打扰吧。”
各自安好?
顾北辰眸色微闪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温雅宁把药膏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看看输液架上挂着的营养液。
心生烦躁。
“滴的真慢,还要两个小时吧,你这么一动不动的躺着会不会很累?”
温雅宁发现他已经平躺很久了,一个姿势躺着会很难受。
顾北辰也试着移动身体,但是刚一动,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他闭上眼睛,眉峰紧锁。
虽然顾北辰没表现出来痛苦,但是温雅宁看着锁紧的眉峰也知道他一定很疼。
真遭罪。
她也心疼。
“可惜我没力气,不然帮你动一动,侧躺一会儿,应该能好受些。”
顾北辰疼痛缓和些了,长出一口气。
“不着急,我朋友一会儿能过来。”
温雅宁撇嘴,“蒋司南吗?但是他也搬不动你吧。”
蒋司南身材有些单薄,跟顾北辰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她担心。
顾北辰解释,“没关系,还有沈军国,程潇鹏,他们也能过来。”
“哦?”
温雅宁惊讶,“原来你在部队有这么多好朋友呢?好吧,等他们过来,帮你翻身调整调整。”
顾北辰说,“我想喝水。”
刚才这段时间话说的有些多,口渴。
“好。”
温雅宁走到窗前端暖瓶倒水,又拿去卫生间镇凉,回来扶他喝水。
有了第一次的喂水经验,第二次顺利多了,水一滴也没流下来。
但是顾北辰状态有些不对,身体如火炭,额头滑下汗珠,沙哑着声音说。
“宁宁,可能禁欲时间太久了,我有点想你,一碰我,它就起来了。”
“什么?什么起来了?”
温雅宁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被子,脸红了。
“你!大流氓!”
顾北辰靠近她的耳边,“你用手帮帮我?”
手?
温雅宁不明白。
“手,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