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芜把小孩忽悠走转身就去膳堂炫了两根大鸡腿。
没别的,人在修真界,牙口好,消化好,吃嘛嘛香!
但仅仅一个月之后,她就从杨鸢那里听说同届弟子里出了个变态战斗狂,现在是已经挑战到她那儿去了。
“......”
程芜捏着传讯符,觉得怪亏心的。
不过好在修剑道的大多数都是好战分子,杨鸢对方光圻来挑战这个事儿倒不算太反感,两个人有来有往,还交流了不少技巧,总的来说杨鸢的情绪还是欢喜多一点。
当然,也不排除原生家庭对杨鸢的影响,从前过得太苦,所以对现在的生活只觉得无比满足。
程芜给杨鸢回了消息,还没再拿起书就看到自家亲亲师姐走了过来。
“师妹,师傅叫你过去呢。”
“师姐......”
程芜苦唧唧。
前段时间她练剑练得太上头,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本专业给差点忘了,临时抱佛脚结果还是出了岔子,半月一次的大课上被鄢绮竹挑到了不会的草药,鄢绮竹笑得让人如沐春风,开口就让她把那种药材相生相克抄了五十遍。
两次大课的知识放在半个月里背,程芜宵衣旰食才背了个七七八八,现在紧张得腿都打哆嗦。
林雨尘也刚被提问完,摸了摸师妹的小脑袋,能给到她的只有同情。
“去吧师妹,祝你好运。”
“……谢谢师姐。”
风萧萧兮易水寒,程芜一去兮不复还。
程芜视死如归走进书房,站定,俯身作揖。
“师傅晨安。”
“嗯,复习得怎么样?”
“差…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
“就,还行吧。”
程芜心虚。
鄢绮竹冷笑。
“你给病患医治也能说差不多、还行?”
“……”
程芜流畅滑跪。
“师傅我错了,您提问吧,答错了我自罚抄书十遍,一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