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底,自结盟讨伐耀阳宗后的第一个年节前,城中又来了支新的队伍——扬州翁氏。
早先扬州翁氏也派了人来,不过是支仅有几十人的小队,口中说着精锐,实则有事就先往后躲,结束了又跑出来邀功,领头人更是油滑,即便被点了名,当时满口答应,转头却故态复萌,一众人早就看她们不顺眼,但碍于同袍情面,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远离。
故而扬州翁氏在这一片几乎成了过街老鼠一般,任谁听见了都要先皱一下眉头。
没想到竟然又来了人。
程芜啧了声。
翁采衣在边上道。
“这次不一样,之前翁氏那队修士可能会被整顿。”
“嗯?为什么?”
程芜有些疑惑。
翁采衣道:“你还记得前几天她们中有人来找过我吗?”
程芜回想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有这么个事儿,当时她们两个刚下值,走到营地分开的时候,有人凑过去的。
翁采衣还笑着,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讥诮。
“她们来替家主传话,说可以大发慈悲地宽恕我,让我重新回归家族。”
“……???”
程芜不理解,且大为震撼。
翁家家主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厚颜无耻又如此自信的?
他的智障程度比起五年前竟然又有拔高,也属实是很难得了。
但转念一想,按照翁家家主的尿性,时隔五年又找上翁采衣,一准没好事。
程芜问。
“他想让你给他办事?”
翁采衣点了点头。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家主了。”
扬州翁氏易主,不过战况在前,这事还没有传扬开,程芜自然无从得知。
“那这次的人是新家主派来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整顿前家主的部下再正常不过,倒不知这新家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听翁采衣道。
“不,她亲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