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我的记忆体。”

那个“人”打断了她，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是本体，是你分离出去的那部分记忆，凝聚成了你。”

“我拥有全部的记忆，而你呢？你还记得什么？”

符华沉默了，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

“你只是我的记忆体。”那人重复了一遍，“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帮我保管那些我暂时不想面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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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我醒了。”

她伸出手，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光芒。

“所以，我该回去了！”

符华：“？等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到眼前的“自己”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自己”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符华：“......”

————

医疗舱中，灰发“少女”睁开眼睛，青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红芒。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原来......这就是完整的我。”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然后，她坐起身，推开医疗舱的舱门。

“符华大人，您的治疗还没有结束......”

琥珀的声音从医疗舱外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她之前一直在关注着符华的治疗进度，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刚才，符华的脑电波突然出现剧烈波动，然后...在她看到符华的身影时，她顿时愣在了原地。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符华”，和之前那个冷淡疏离的“少女”判若两人，她的眼神不再平静如死水，而是炽热如火。

“治疗？”识之律者挑眉，“不需要了。”

“可是......”

“我说，不需要了。”

她打断琥珀，青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红芒。

琥珀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低下头，恭敬地说道：“是，符华大人。”

“符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带我去见奥托。”

“是。”

琥珀转身，在前面带路。

她跟在秘书小姐身后，看着自己的身体，青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满意。

奥托确实没有骗她。

这具身体，正在恢复至巅峰状态。

她伸手在虚空中一划，羽渡尘的羽毛从掌心浮现，在空气中化为一把赤红色的长剑。

赤红色的长剑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符华大人？”琥珀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看到“符华”手持赤红长剑在医疗室的地面上拖行，不由得微微皱眉，“在总部，还请不要......”

“符华”瞥了一眼她，猩红色的光芒从眸中闪过，原本想要阻止的琥珀顿时转过头，乖乖为她指路。

两人穿过天命总部那长长的、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扉，偶尔有路过的女武神或研究人员，在看到“符华”的瞬间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投来惊讶又带着几分畏惧的目光。

“符华大人这是......出关了？”

“不知道，但她看起来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那是当然，你没看到她的眼神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窃窃私语在身后响起，“符华”充耳不闻。

一刻钟后。

“到了。”

琥珀在主教办公室门前停下，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

门内传来奥托温和的声音。

琥珀推开门，侧身让出位置。

识之律者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