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州的手腕是黄金手围,表带大多适配,不合适也能改,试戴只是看佩戴效果。
经理恰到好处的称赞,目光却是看向一旁的季元清。
季元清收回视线,目光扫过柜台,又看上了另外两只三百多万的手表。
经理一一取出来,亲自给秦屹州试戴,认真介绍表的设计理念,夸赞秦屹州的气质太好了,哪款手表都非常合适。
季元清一句搭腔都没有,又继续往下挑。
她挑中那只,经理和店长都会取出来,帮秦屹州戴上。
到最后,季元清挑挑看看,总共二十几支手表,近乎把店内百万以上的手表都试了个遍。
嗯,对,她只看百万级别往上的手表。
当然,这不是她预算的极限,是展示柜成品表的极限。
经理脸上的神情丝毫不敢松懈,面带职业微笑道:“这些手表都挺合适,两位还需要再挑一只吗?喜欢哪只呢?”
季元清也觉得没什么可挑的了,看向秦屹州:“都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