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春烟不自觉的上前,将那脾缎子拿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拂过缎面,眼底的欣喜一点点落了下去,微微蹙眉,心里也开始迟疑了起来。
这布料的颜色格外衬君无歇,只是这料子有些次了,他那样挑剔的人,恐怕入不了他的眼。
君子若瞧见春烟忽然不动了,一看她竟站在一匹布料前发呆。
君子若狐疑的拾起缎子的衣角,她向来是个心思通透的姑娘,当即便看穿了春烟心里的踟蹰。
“这颜色很衬大哥,我还少见他穿这个颜色的衣裳呢!”
她状若不经意的随口夸赞道。
春烟瞥了她一眼,放下了手里的缎子,眼底落下遗憾。
不成想,君子若直接抱起正匹缎子,塞到春烟的怀里去。
“嫂子,你就是太妄自菲薄了!不就质量次了些,这有什么的!”
她轻轻挑着眉,言语里带着满满的自信,“大哥那性子冷得跟冰块一样,可唯独对你不一样!”
“这说明什么?”君子若笑眯眯的质问。
春烟心里知道她必然要说些不着调的话,她垂着眼,不理会君子若。
可君子若不依,反而屈下膝来,将脸凑到春烟的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说明大哥心里是有你!”君子若语气坚定,“你要是拿这布料给他亲手做件衣裳,大哥必然喜欢得紧!”
她这话让春烟吃了颗定心丸,当即便将这匹缎子给买了下来。
回府的路上,春烟一直盘算着开铺子的事情,和君子若有说有笑。
待进了厢房,热闹散去,春烟看着这匹月白色的暗纹缎子,心道还是先给君无歇做个荷包算了。
早些时候,他就嚷嚷着让自己给他做个荷包。
做衣裳的话,等荷包做完了再做也不迟。
想到这,春烟翻出针线篓子就开始忙活起来。
月上柳梢头。
君无歇打着哈欠回了厢房,一开门,烛火摇曳,屋里是沁人心脾的花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