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我方伟行得正坐得直,会怕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以前的方伟跟现在的他可没有任何关系!
反正只要梅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什么话都敢说!
在这个年头,“派出所公安”和“抽血化验”这些字眼,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都有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敬畏。
刚才还在议论的那些村民,这会儿全都闭上了嘴。
“方伟他居然敢去派出所?还要自己掏钱去做抽血化验?!”
“这事不对劲啊!要是方伟真干了那档子事,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自己往枪口上撞?”
“方伟说的血型鉴定是什么意思啊?”
“我听镇上的医生说过的,血型鉴定查出来是谁的种就是谁的种,做不了假!”
“方伟这么硬气,难不成真是被冤枉的?”
有个嘴快的大婶子最先忍不住,扯着嗓子说道:“我看这事啊,八成就是梅艳那个骚蹄子在胡说八道!”
“就是就是!梅艳是个什么货色,我们谁不知道?她男人死了之后,她家院里进过多少男人,怕是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这女人肯定是想男人想钱想疯了,联合外人来坑害方伟!”
“啧啧啧,方伟以前虽然混账,但这种事他应该干不出来。”
梅艳的腿控制不住地开始打哆嗦,完全不敢看方伟和周围那些村民。
她真的没想到方伟不仅不怕,还要拉着她去派出所见公安、去医院抽血,那可是一不小心就要吃枪子的事啊!
她就是贪点钱,可不想把命搭进去!
“我、我……”
梅艳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恶毒哭词,这会儿全卡在喉咙眼儿里了。
“方、方伟,你少在这里吓唬人!”
赵老三也被方伟给震住了,但还是嘴硬道:“你以为派出所是你家开的?你想去就去?”
“公安同志那么忙,哪有功夫管你这种破事!”
“破事?”
方伟又笑了一声,“赵老三,你耳朵是聋了吗?没听到许瑞说我犯了流氓罪,要判十几年、要吃枪子儿吗?”
“这么重的罪,怎么现在又变成破事了?”
这几个蠢货,老话都说捉贼捉赃、抓奸抓双,光凭梅艳肚子那个杂种,就想来敲诈他?简直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