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赖狗子,你管得着吗你?你算哪根葱啊?!”
胖媳妇扭过头,一双不大的眼睛使劲瞪着赖狗子。
“人家大伟现在能挣钱!新房子修了,连白瓷砖都贴上了!人家心疼自己闺女,愿意花钱供着,那是人家有本事!”
赖狗子被她那嗓门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叼在嘴里的狗尾巴草掉在了地上,吭吭吃吃地说道:“你、你!”
“我什么我?!”
胖媳妇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完全不把赖狗子放在眼里。
“有些人啊,整天游手好闲的,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地里头草长得比人还高!一天到晚蹲在别人墙根底下嚼舌根,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噗!”
旁边不知道谁憋不住笑了一声。
赖狗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张嘴想骂回去,但对上胖媳妇那副“你再敢放一个屁试试”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女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悍妇,他惹不起,惹不起!
方伟拉开院门,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我方伟的女儿是我方家的心头肉,我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还轮不到外人来教!”
他盯着赖狗子,语带威胁地说道:“以后谁要是再在背后嚼我媳妇闺女的舌根……”
“最好先想一想刘旺现在的下场!”
赖狗子被方伟看得两条腿开始打摆子,低下头完全不敢说话。
另外那几个闲汉也纷纷讪笑了一下,都连忙说道:“大伟说笑了!我们哪敢嚼你家的舌根!”
“就是就是,我们就是路过……路过……”
见方伟只是盯着他们不说话,有人实在挨不住直接开溜了,另外几个也跟着一起跑了。
胖媳妇把手里的鞋底子往胳肢窝底下一夹,看了方伟一眼,什么也没说,扭头也走了。
……
方伟和方强扛着锄头从老林场往村里走。
两个人都光着膀子,肩膀和后背晒得黑红发亮,肌肉的轮廓在皮肤底下一棱一棱的。
等他们走到村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村子里响起一阵凄厉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