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极为专注,连荆雨和南宫伏华走近都未察觉。
荆雨眉毛一挑,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这景象……几个大和尚,扒在尼姑庵墙头朝里张望,这要是放在凡俗,怕是要被乱棍打走的节奏。
他凝神细听,还能听到那几个和尚压得极低的交谈声:
“师兄啊,你不是说每过午时,【了眉】师太便会来院中做午课吗?怎么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见她出来?”
“许是睡过头了吧?了眉师太那个皮肤光洁水滑,定然是修习了甚么蕴养神思、洗练法躯的秘术,众所周知,这样的秘术就是睡梦中修行才事半功倍,多睡一会儿也不稀奇。”
“师兄,别白来了一趟……那【了眉】当真有你说的那般倾城绝色?咱们怎么说也修行了几千年,甚么样貌的仙子明妃没见过?”
“嘿!这样的美貌你们恐怕还真没见过。”那领头的大和尚笑道。
荆雨轻咳一声,上前几步,在离那墙下尚有丈许处停下,提高了些声音,淡然道:
“咳,几位大师,好雅兴啊。这登高望远,观摩他派道韵,是否选错了地方?几位这般……怕是扰了庵内师太们的清净,也损了自身德行吧?”
那四个和尚闻声,皆是浑身一抖,差点没从墙头滑下来。
他们慌忙松开手,手忙脚乱地从墙头跃下,瞥了荆雨一眼,见不是自家师长前来抓人,心下稍稍安定……那领头的大和尚清了清嗓子,狡辩道:
“这位居士此言差矣,我们这是在修行……”
荆雨冷笑道:“偷看尼姑?这算是哪门子修行?”
“若不入世,如何出世?我们是为了清心正念,消弭内心色欲,才要观世间色相。”
那大和尚脸不红心不跳,信口胡诌道:“待到什么时候我等瞧见了世间绝色,如见骷髅,便是修行到了,不必再拘泥于这种修行的方法。”
南宫伏华忍不住道:“几位大师,那若是你们一不小心破了戒怎么办?”
大和尚嘿嘿一笑:“那说明我们修行还不到家,再从第一日开始守戒便是。”
荆雨翻了个白眼,拉着南宫伏华来到庵门前,轻叩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