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上那些古老的文字突然亮了一下——不是青色的光,是红色的。
一股温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从门上涌出来,将七个人轻轻推开。不是攻击,只是拒绝。
像一扇门对没有钥匙的人说:你不能进来。
队长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
“走吧,”她说,“我们进不去。”
六个人沉默地跟着她离开。
身后,青铜门在黑暗中沉默地立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而在更深的矿脉深处,二队的九个人也站在一扇青铜门前。
他们没有尝试强行破门。经验告诉他们,这种地方的门,不是靠蛮力能打开的。
“找。”那位白发寸头的老队长只说了一个字。
九个人分散开来,在石室中寻找机关、暗门、或者任何可能帮助开门的线索。
他们比三队强,也比三队有耐心。
门会开的。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门的那一边,云飞扬正在坠落。
他感觉自己在往下掉,掉进一个没有底的深渊。周围是无尽的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光。
他想用烛龙心,但烛龙心在这里没有反应。
他想调动混沌灵,但灵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了,根本使不上力。
他只是在下坠。
一直在下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到脚底下有了东西。
不是地面。是水。
冰凉的水。
他的脚踩进水里,然后是膝盖,然后是腰,然后是胸口。
水在上涨。
不,是他在下沉。
水没过了他的头顶。
他没有挣扎。他感觉到水从耳朵、鼻子、嘴巴里涌进来,冰凉刺骨,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冻住。
然后,他看到了光。
不是青玄矿的蓝光,是一种更古老的、更纯粹的光。金色的,温暖的,像是太阳。
光从水底深处照上来,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他看到了海底。
不,不是海底。是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