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队,谢谢你。”
“不用谢。”
“我想敬你一杯。”孙毅把酒瓶举起来。
云飞扬看着他。年轻人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不是感激,是别的什么。他说不上来。
“一杯。”云飞扬说。
孙毅倒了两个半杯,递给他一杯。酒很辣,辣得他喉咙发烫。孙毅一口干了,云飞扬也一口干了。
“云队,我今天打得不好。”孙毅说。“左腿拖了后腿。我会练。练到不拖。”
“你的灵技不是腿。是拳头。拳头够硬,腿瘸了也能打。”
孙毅沉默了一会儿。“我会让拳头更硬。”
他走了。门关上了。
云飞扬坐在桌前,看着绿萝。绿萝的叶子还是绿的。他伸出手,碰了碰叶子。叶子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了一下。
灵碑在跳。一下,一下,一下。不是连着跳,是慢慢地、沉沉地跳,像有人在敲一座很远的钟。他闭上眼睛。
“牛波,”他轻声说,“你什么时候出来。”
没有人回答。线还在,很细,很弱,但还在。他等。他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