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祖,当年的校董,勾结南洋邪术师,以七名无辜女性的骸骨为“柴薪”,以“刹”之指骨为“引信”,在乱葬岗上修建思邈楼,布下邪阵,企图炼制所谓的“不朽之基”或“骨魔”。工程师“吴”目睹了部分过程,恐惧而无力,留下日记警告。孙婆婆显然也知晓内情,甚至可能尝试对抗,留下了这份记载了应对之法的手抄本和“沉檀木符”。
孙教授继承父志,一直在暗中调查,试图破坏,最终在思邈楼与即将成形的“煞魄”同归于尽。
而她,林薇,一个偶然捡到当年实验笔记、被“标记”的普通学生,阴差阳错卷入了这场延宕数十年的恐怖漩涡中心,成了目前唯一握有部分“钥匙”和“攻略”的“后来者”。
“煞魄”虽然在思邈楼被孙教授和她联手重创,骨核炸裂,但“主骸”可能并未被彻底摧毁。
而那些散逸的“煞气”、失败的“煞胚”、流落的“柴薪”残骸,如同瘟疫的孢子,已经扩散开来。
灰黄男骨、扁平皮囊、孙婆婆屋内地下的异动都是证明。
陈先生代表的校方,试图掩盖一切,进行“清理”。但这种“清理”真的彻底吗?还是说,他们也在恐惧“源”的彻底苏醒,或者,别有图谋?
她需要找到“主骸”。按照笔记说法,那是“煞魄”的根源之一,也可能是彻底终结这场诅咒的关键。
而“刹”之指骨,作为“引信”,或许真的能指引方向,尽管凶险。
她拿出那截暗黄色的螺旋指骨,又看了看手抄本上关于“以引信感应主骸”的警告。
犹豫,挣扎。
主动去寻找“主骸”,无异于主动走向最深的恐怖源头。
但被动等待,那些分散的诅咒残留会不断被她吸引、聚集,最终她要么死于非命,要么被陈先生“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