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时间就是生命,他仿佛置身于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之中,与死神展开殊死搏斗。
每迈出一步,他都能感受到体内灵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但又迅速被抽干。
汗水湿透了衣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力。
然而,对家族命运的担忧让他无法停下脚步,只能咬紧牙关继续狂奔。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跋涉,他抵达了新郑城中心的老宅门前。
此时的他已近乎油尽灯枯,甚至连站立都成问题。
但他仍用最后的一丝力量和灵力高呼:
敌人已经打进新郑城西门了!敌人已经打进新郑城西门了……
声音在寂静的东境郑家老宅正门的街道上空回荡,带着无尽的惶恐与急迫。
守在门口的护卫们听到呼喊声,纷纷惊起。
当他们看清来人时,更是大吃一惊!
只见这名疲惫不堪的年轻人腰间悬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上面刻有郑家独特的标志。
这块玉牌乃是东境郑家的弟子方能拥有之物,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守卫们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将受伤的子弟搀扶进老宅的前院,并送入议事大厅。
紧接着,有人匆匆赶往书房,将这个紧急情况报告给了东境郑家老宅的总管。
总管闻讯后脸色剧变,深知事态严重,立刻放下手中事务,
急匆匆赶往老宅的书房中。
向东境郑家的家主郑易天将刚才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向其禀报了一番后,
只见那原本正手持着一支精致毛笔,
正欲挥毫泼墨书写些什么东西于案几之上宣纸的东境郑家之主!
郑易天突然间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
满脸惊愕之色,并将手中紧握的毛笔猛地丢到一旁,
口中更是怒声咆哮道:
究竟是谁胆敢如此放肆无礼?竟敢跑到这里来给本家主传递消息啊!
那个负责前来报信的家伙现在到底身在何处呀?
此时此刻,
正在这处位于东境郑家老宅之内的总管亦是被自家这位家主突如其来且震耳欲聋般的怒吼声给吓得浑身一颤,
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下来,
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回……回禀家主大人!
那位前来通报情况的乃是咱们东境郑家的一个旁系子弟,
如今他已然就在前院的议事大厅之中恭候您大驾光临呐!
话刚落音,
便见得那位家主郑易天二话不说,直接从座位之上腾身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