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佬人是直爽了一些,遍读佛经、通晓佛偈,怎么可能会是愚钝之人?
这一点点的防人之心,还是有的。
“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我的小酒吧怎么样了呢?”
“唔,应该没有被泼红油漆之类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吧?”
惬意地坐在航空座椅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品评红酒,还能时不时地闭目养神,如此舒坦的日子,对于黑百来说,才是生活。
商务车慢慢地前行着,在奔向市区的那一刻,光明,已将黑暗彻底击溃。
一轮火红火红的太阳高高悬起,让所有藏匿在阴影之中的鬼祟无从遁形。
江城与陵城之间,少说也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等到黑百回到自己的小酒吧,怕是都要中午接近下午的样子了。
“哈啾!”
坐在DEATH·BAR吧台内椅子上的华子群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总觉得背后似乎凉飕飕的。
他现在的这个位置,换在以往,只有看看的份儿。
这位子,一直以来都是黑百一人专属。
“我说,华师兄,我们这样把木门给拆了,真的好么?”
“黑百先生回来,会不会怪罪我们?”
云生坐在吧台的对面,身上还裹着好几处纱布,一手撑着脑袋,显得有些无奈。
“怪什么?我们为了守护他的酒吧,可是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区区一扇木门罢了,有什么好计较的?”
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华子群就这么四仰八叉地半躺着,身旁还放着一小杯新拆封的白兰地,无比自在。
哪怕身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借着酒劲一压,感觉上就好多了。
感慨了一会,华子群又干净利索地翻了个身,一阵上下摸索翻箱倒柜,东瞧一瞧,西看一看,总算是给他找出了一些花生、瓜子之类的小点心。
“要我说,云师兄,可别小看了这点酒与点心,那段时光,我就是想吃都吃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