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四下无旁人,这些话若是被有心之人给听了去,定然可以大做文章,拿来挑拨道门三宗之间的关系。
“华师兄说的不错,道门三宗,天天将同气连枝挂在最边上,没想到做出的事情竟然如此污秽不堪,藏污纳垢。”
“是,没错,龙虎宗传承最久,可宣扬天下符法出龙虎,禁止左丘前辈开宗立派,惩奸除恶,未免太过高姿态了一些。”
云生脾气再好,也被故事中的龙虎宗给气得有些忍无可忍。
就算明知道妄议同门前辈,一样是道门大忌,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满是抨击的话。
“对啊,此等行径,和仗势欺人有什么区别,不就是仗着龙虎宗势力大,嗓门响,行那苟且之事么?”
“用现在的话说,就因为他们将一些基本的符箓之法流传了出去,普天之下任何人施展符法,都还得给他们交版权费了不成?”
“什么狗屁玩意儿!”
两人彼此碰杯,都能够感觉到对方心中的不满。
两人生的年份晚了些,早已过了龙虎宗最为辉煌鼎盛的时代,自然不了解龙虎宗昔日的声势。
在许久许久之前,便是天罚宗与令剑宗兵合一处,都未见的能够与龙虎宗扳手腕。
毕竟在那个年代,龙虎宗里,可是有着真正的天君坐镇,并且不止一位。
“对了,云师兄,你们天罚宗有联系过你,说起过演武仪典的事情么?”
“听闻这一次的演武仪典举办在即,陈万松师叔已给我发来传讯,希望我到时候能够参加。”
既然提到了演武仪典,话题也就顺势从对龙虎宗的口诛笔伐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咦,华师兄你也参加么?先前妙尘师伯也通知我,要我参与其中。”
“只是听闻本届演武仪典的具体位置还没有商议妥当,道门联合协会那边似乎还有很多没确定的事宜。”
“妙尘师伯也是先来和我打个招呼。”
云生有些惊讶,两人都要代表宗门参加演武仪典,那岂不是意味着很可能会在比赛上碰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