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自己硕大的光头,光头佬叉着腰,将青越来回晃荡了好几下,洋洋得意。
“这个……自然是认得的,光头大人声名远扬,青檀自是知晓。”
“只不过,光头大人不是一向都在隔壁陵城与陵城域活动么,为什么会……”
将那些个散兵游勇聚拢到身旁,青越失手被擒,青檀俨然已成了小队的话事人。
“呸,以为老子长得粗犷,就想和老子玩心眼是不?”
“你这小家伙,该不会是想用阴界的规条来压老子吧?”
“什么‘接引人只能在自己所在的城域及城市范围内进行活动,任何跨区域行动必须先行上报’,我呸!”
光头佬大口一喷,大把唾液喷了青越一身。
本就没什么挣扎的力气,伤疲交加的青越连闪躲的余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腥臭的唾沫加身,差点背过气去。
“老子加入阴界的时候,那老家伙可没和老子讲这些因循守旧的清规戒律!”
“你们口中的规条,也压不倒老子,哼,休要以此为借口来讨要这条死狗。”
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青越,光头佬得意洋洋地说道:“就你们也想打酒吧的主意?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自己话都没来得及讲上两句,就被劈头盖脸地一通好骂,青檀又不敢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唯有尴尬地笑笑,掩饰自己的无奈。
身旁那些个级别不怎么高的接引人与阴兵都苦着一张脸,两眼无神又迷惘,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城域的精锐,大部分都被青翊征调去对付黑百了,留给青越与青檀的,实在都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
“光头大人,切莫动怒,一切冲突,可能都源于误会。”
磕磕巴巴地说着似是而非的话,青檀的很努力地转动自己的小脑瓜子,想要找些适合的理由来应对。
面对肌肉明显比脑子更加发达的光头佬,正常套路的基本上无法奏效。
再加上光头佬的凶名在外,属于极难沟通的那一号人物,青檀也只能在胡言乱语之中勉强寻找逻辑,把死马当成活马来试试看。
“其实呢,是我们江城域的判官白钰大人把任务委派给青翊大人,青翊大人再把前来酒吧的分支小任务交托给我们……”
“光头大人,青翊大人,您应该认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