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随意向外一甩,挥出一道阴气屏障,将酒吧与周围的环境隔绝开来,以免气息外泄,又闹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江靖与我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就帮他看看,至于是否查得到相关讯息,就不能打包票了。”
“胖子,你应该也知晓,最近多了一伙到处作恶的家伙,他们有手段扰乱生死簿的记载,若是最后查不出什么,你也不能怨我。”
寻常接引人想要查阅生死簿·仿的投影,简直是痴心妄想,除了有诸多冗杂繁复的手续,还需要经过层层报备,通过判官殿堂的审核,才有这个资格。
就算是地位尊崇的青色级别接引人,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但偏偏黑百就行。
不但行,借用的还不是投影,而是将真正的生死簿·仿,以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给“借”出来。
古朴的典籍上喷薄而出的陈旧气息,仿佛历经千万年的无穷岁月,浓浓的沉淀感迎面而来。
随着章平将江靖的生辰八字等一一报上,黑百心领神会,双目微闭,随手翻开了其中的一页。
泛黄的纸张上,清楚明白的记录了江靖的人生种种,过往经历,一一在途。
连着向后翻了几页,直到他行至萧海码头乐园之后,江靖的行踪,就再无音讯可言,连生死簿·仿上,都未有记载。
不单单是如此,标注寿数大限的位置,也成了一片空白,就如同被一层迷雾笼罩着,看不清内里的具体情况。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江靖他,究竟是出了意外,还是没出意外?”
挠挠头,章平看得一头雾水,如果说前面的事迹还算贴切符合,那最后的空白就完全看不懂了。
事实上,莫说是他,黑百也越看越无语,双眉紧蹙,一直在思索着,究竟为何会如此。
再向后连着翻几页,全都是空白的一片,纸张页面除了泛黄的旧迹之外,整洁如初,完全看不到半点墨滓痕迹。
“看样子,的确存在某种力量,遮掩了他的气息、因果、痕迹,把江靖的一切,都从生死簿上抹去。”
“过往的一切早已成为既定的事实,因为还会以记录的方式,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摇摇头,黑百手指用力,将生死簿·仿合上,随手划开空间屏障,打开阴界之门,将之给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