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参加就参加,说退就退,凭什么?”
“易地而处,要是掌教师伯也这么勒令我,我肯定也不会答应,这可不仅仅只关系到宗门,也是自身荣辱,当然要坚持!”
云生也点头称道,二十岁上下,正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纪,哪怕再怎么沉着稳重,也会有几分渴求进取之心。
“华师兄说得不错,不战而退,给旁人的感觉就是未战先怯,丢得可不仅仅是自己的人,连带着宗门的脸面也失得一干二净。”
“换成是我,妙玄师伯就算勒令我退赛,我也会想办法尝试一二,绝无可能应允这等无礼的要求。”
魏安生摇摇头,获得认同,让他收获了几分欣慰之余,心下的恨意,只会不断累积。
“诚如两位少爷所言,我自然是不认可,坚持要求参赛。”
“然则胳膊拧不过大腿,区区一介本就不受宠的弟子,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机会与堂堂一门之主抗衡?”
“方谚那老鬼,竟然用极其卑劣的手段下药,又将我一身法力暂且封印,将我困于寝室之内,白白错过了比试的时机。”
“而他,竟然以控鬼门门主的身份,代我宣布认输退赛,直接就错失了最终的比试,平白让那两人得了第一与第二。”
封尘足足二十年的伤疤被揭开,陈旧干涸的血痂之下,依旧是鲜血淋漓的伤口,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埋藏多年的心事,魏安生无处倾诉,叛出控鬼门的他,连个朋友、伙伴都没有,想说都没处说,实在是可悲可叹。
“想来,应当是天罚宗、令剑宗有人向控鬼门施压,偏偏那位方谚门主又胆小怕事,同时存了巴结奉承的心思,这才达成了只有你一人受伤的世界。”
“老魏你在控鬼门本就不受待见,方谚也不会容许你们魏家又出一个天才,还是有极大可能蝉联两界冠军的天才,那足以威胁到他们方氏一脉对于宗门的掌控。”
“唉,这等蝇营狗苟之事,独独惨了你一人,还真是……”
从头听到尾,黑百算是将事情的经过了解了个大概,才终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老板!”
总算有人能够明白自己心里的苦痛,魏安生早已老泪纵横,哭得稀里哗啦,收也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