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百摇摇头,心里寻思道:“看他如此模样,想必那次演武仪典结束,到叛出宗门的九年间,又发生了许许多多的惨事。”
“也罢,就当是少挣点钱,酒吧关门一段时间,问题应当不算太大。”
“只希望这次的演武仪典,能足够精彩,精彩到只会票价,不然的话,亏本可就亏大发了。”
众人重新落座,桌上的碗碟几乎已被扫荡得干干净净,连两个昂贵的酒瓶里都没什么酒水,只剩下几瓶悄悄摸出来的啤酒。
饭饱酒足,本该就此离去,黑百神情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冲着两小只问道:“你们两个,也二十出头了,上一届的演武仪典,难道你们没去观摩么?”
“上一届?”
云生与华子群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疑惑与不解。
按照逻辑来推论,上一次的道门演武仪典,应当在十年前举办,他们当时的年纪不大,却也同样在炼气方面登堂入室,就和魏安生年少时相仿。
就算道门三宗的竞争足够激烈,去观摩都轮不到他们,可也不应该听都没有听过才是。
“上一届道门演武仪典?”
魏安生也是一愣,仔仔细细在回忆里思索了许久,可就是想不起来半点有关的讯息。
“不对,不对,上一届本来我也卯足了劲儿要参加,可是当后离开控鬼门之后,却连半点消息都没听到过,这不可能,也不对劲。”
“当时我的心里满是怨怼,绝对不可能不关注此事,但为何会没有半点印象?”
三人的脸上,都显露出了迷惘的神情,而且真挚诚恳,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模样。
就算他们不刻意留心,也该能从同门或者同道的口中听闻一二才是,偏偏他们对此一无所知,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嗯?”
“你们,都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
“难道说,上一届道门演武仪典,压根就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