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

君沉御在勤政殿,谢云谏在旁边,他听说了皇上威胁太后一事。

“皇上此番,并非是真的要杀祢玉珩吧。”

君沉御冷然,“眠儿生产那日,就是华家被连根拔起之时,但太后是朕的生母,若是没有她自己作恶之下的铁证如山,朕动不了她。”

“你见过哪个君王敢在证据不足的时候弑杀太后的?”

谢云谏当然明白,“所以皇上用此话激怒太后,打算在华家覆灭后,让她尽力保下祢玉珩,从而露出破绽?”

君沉御放下奏折,“欲让其亡,必使其狂。”

谢云谏点头,只是眼底有阴霾掠过。

华尧的事,关乎这次科考,所以皇上小惩大诫。

也并非真的要用祢玉珩威胁太后,从而护娘娘不受迫害,这一切不过是帝王权谋,逼迫太后狗急跳墙。

谢云谏看向龙椅上的男人。

他再爱,也不会和秦昭一样,什么都不顾。

似乎看出了谢云谏的心思,君沉御淡淡的说,“你是觉得,朕心口不一?”

“微臣不敢。”谢云谏一朝丞相,他的心境其实和帝王无二,所以感同生受,只不过他选择的是娘娘罢了。

而且,太后对娘娘的迫害,他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