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内钱多多撸起袖子,小臂上还留着几道青紫的瘀痕,“那妖兽血药涂在身上,跟火烧似的!强化属性撑到一半,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熔成渣了!最后全部洗掉了。”
他夸张地捂住胸口,“要不是及时清洗,说不定现在已经躺进医院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懊恼和不甘,“这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像那个司马锐的堂弟司马博,才是真狠人!”
说到这,他眼睛突然发亮,坐直了身子,“我亲眼看见他咬着牙硬撑,嘴唇都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愣是没吭一声!”
穆枫轻笑一声,伸手弹了弹钱多多的脑门:“厉害的人到处都有,只是你没见过罢了。”
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那沈俊华他们呢?”
“也都没熬得住!” 钱多多笑得前俯后仰,眼睛眯成一条缝,“哈哈,还好他们都没通过,否则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他拍着大腿,脸上的幸灾乐祸不加掩饰,活像偷到油的老鼠。
穆枫望着钱多多眉飞色舞的模样,指节轻叩两下木桌,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对方口中 “死道友不死贫道” 的论调像块沾了油的老布,虽早磨出包浆,此刻裹着油灯昏黄的光晕灌进耳朵,仍让他喉间泛起微不可察的涩意。
“行了,机缘这东西讲究个水到渠成,攥不住的沙子就该扬了。”
穆枫屈指弹了弹钱多多歪在胸前的玉佩,玉坠子上 “时来运转” 四个刻字被蹭得发亮,“强求反而硌手。”
钱多多突然压低身子,膝盖顶着桌沿往前蹭了半寸,木凳与青砖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