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穆枫青筋暴起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拽住关胜男的衣领,猛地向后疾退。
压煞钉上流转的幽蓝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仿佛垂死挣扎的残烛。
身后突然炸开侯凯祥癫狂的笑声,那声音刺耳得像是金属刮擦岩壁,却在骤然间被截断,戛然而止的瞬间,空气都为之凝滞。
伴随着一声闷响,熊骨的巨爪不知何时已然落下,锋利的指骨深深嵌入侯凯祥的后背。这个狂妄的男人在刹那间被碾进斑驳的岩层里,碎石飞溅间,唯有喉间溢出的血沫还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我的遗骸,岂容你等后辈亵渎!” 空灵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溶洞中炸开,声波撞在湿漉漉的岩壁上,激起阵阵回音。穆枫瞳孔骤缩,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 这声音,竟像是从那副盘踞在阴影中的熊骨遗骸头部传来。
借着摇曳的冷光,他看见熊骨额头处跳动着一团幽绿的火焰,火苗在空洞的眼窝间明明灭灭,仿佛一只沉睡百年后苏醒的巨兽睁开了眼睛。
“都死了几百年了还敢出来祸害人。” 穆枫咬紧牙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副骸骨上,只听见令人牙酸的 “咔咔” 声不断传来,像是朽木在重压下的呻吟。
侯凯祥艰难地从碎石堆里撑起身子,嘴角挂着的血线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在黑暗中晕染出诡异的黑色。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连滚带爬地转身朝着另一条通道狂奔而去。
他的两个随从也早已失了方寸,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脚步声在溶洞里回荡,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兔子。
关胜男脸色惨白,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挪到穆枫身边。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怎么办,这里的威压似乎变得越来越强了,我们快走吧。”